竟半点不知。”
“无他,江歌儿便是京城王家,流放闽洲后,更名江歌儿。”
“原是她呀,怎还敢上门叨扰,看我不把她打出门外。”颜子樱咬牙切齿,作势便要向外冲去,被颜子玉急忙喝住:“不得无礼,此次是我有负她所托,自当当面赔礼。”颜子玉转头温润的朝被吓懵的吴婶吩咐道:“吴婶,烦劳您再跑一趟,将客人带至此处。”
“诺!”吴婶慌忙转身,不敢有一刻懈怠。
窗前的兄妹倒是先闹上了:“哥,王家害祖父殒命,你怎可与仇人交往甚密。”
“当日在殿前,祖父是为忠进言,非是为王家而亡,若当日换了京畿李家,孟关吴家等清贵人家无辜降罚,祖父亦会以命进言,亦此无关王家,你可明白?”
“可若是王家老老实实,不为青州犯官谢斯礼进言惹官家不快,便也无需祖父以命相保。”颜子樱冷着脸色,别扭的将头扭至一边,颜子玉轻叹一声,不知该如何相劝,其实他未见江歌儿之前,他的心里对王家亦是有怨的,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