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满脸笑意,胆子也大了许多,麻利的将手掌搓热,用银勺挖了一小块桂花油化开,细细摸在乌发上:“小姐是闽洲第一位被选入宫的秀女,以后安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偏偏那江歌儿恼人的很,当初进京还试图阻挠小姐,亏得小姐天生丽质,让官家念念不忘,不然哪有安府今日的荣光,偏小姐也是个仁慈的,还宣那江歌儿留宿,换做奴婢,早已棒子将其打出门去了。”
“好歹大家相识一场,明日我便要进宫,以后身份有别,怕是再见也无好时日了,何必与她多做计较。何况……”安玉柔偎了偎满头乌发戏虐道:“当日在京中,她不止何故百般阻挠如今天不遂她愿,我总得让她凑近了来瞧不是?”明明身量模样还未长大,可安玉柔已然一副老成姿态,与杏香有一句没一句的笑答着。
江歌儿躲在窗外,将其言语尽收耳底,原还打算问她想吃何中口味的蛋糕,如今是真不想伺候了,把半臂一甩,寻着路子出门,可如今的安府自诩成了皇帝的亲戚,许多规矩竟也比对着高门大户来,酒席间安府的老太太听闻大宗族中都配有佛堂,兴致颇高的放出豪言,要在安府造一座金灿灿的佛堂,到时再邀众人过府做客,众人自是奉承不已,更是让安老夫人更加得意,如今连安府落钥的时间,都比对着高门大户,天一擦黑,必得落户关门,各院落的小厮不得肆意在动,如今可苦了江歌儿脱身不得,只好躲回厨房,臭着脸做了块蒸蛋糕,更不愿费心去打劳什么奶油了。
“咚咚咚。”江歌儿敛着心头怒火敲门,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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