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亲眼所见,不敢当真,只是歌儿离京数月,蛋糕的生意便断了多日,如此才敢坐实,蛋糕却是出自你手。”
“蛋糕却是我卖身安府时安身立命的本事,后来也借着蛋糕方子赚了些钱,在此处谋了个安身立命的所在。”江歌儿坦然一笑:“我对子玉哥没有秘密。子玉哥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颜子玉的祖父对原身一家有着救命之恩,以命换命的交情,自不该有所遮掩,此刻若是颜子玉开口要这蛋糕的方子,江歌儿都能立即奉告,绝无半句欺瞒。
“不过随口一问,当不得什么正事。”颜子玉折扇不离手,自在的寻了一簇竹枝依靠,自成一派风流。
“子玉哥,可曾听过一则故事?”
“歌儿请说。”
“王子遒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士》,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分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此刻我见子玉哥自成风流,无端的想起这个故事,想来也是应景。让子玉哥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