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瓦朱墙,圈住几缕秋色,金灿灿的银杏落下一地辉煌,身穿金色衣袍的贵人们迤逦而来,高傲的贵女们,终于舍得低下昂贵的头颅,向来者请安:“恭请太后娘娘慈安,万岁爷万安,皇后娘娘金安。”
“免礼,今日乃是七巧节,各家的小姐公子不必拘谨,自当玩得痛快些。”
“诺。”
“哪位是闽洲远道而来的才女安玉柔?”官家直奔主题,竟是连铺垫都略了去,莫大的荣宠下方,藏的是尖刀?是利刺?或是安仲牙梦寐以求的珍宝?
“歌儿姐......”胆颤的声音里,裹不住一颗惊恐万分的心。
“你且去吧,官家问什么答什么就是。”江歌儿轻拍安玉柔的柔胰,目送她渐远。
“臣女闽洲知州之女安玉柔拜见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
“你便是写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安仲牙之女安玉柔?”太后娘娘声音慈祥,比之安玉柔家祠堂上偏了心眼的老夫人,不知慈祥了多少,安玉柔心神微松,声音也清亮了不少:“正是小女。”
“快走近前来,让哀家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闺秀能写出这般锦绣文章。”
“诺。”安玉柔低着头,不敢多视,直愣愣的走到太后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