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尽消,留着也没多大意思,金珺熟门熟路的跑远,丢下江歌儿主仆两人面面相觑:“怎京中的女人都这般吓人。”
“小姐安心,左不过是在宫中吃顿饭,待今晚宴毕,我们便马不停蹄的赶回闽洲便是。”
“歌儿姐,我害怕。”
“莫慌,不管他人如何,小姐只笑脸对人便是。”
“若是她打我呢?”安玉柔怯懦的躲在角落,不敢往人群中扎。
江歌儿闻言噗嗤一笑:“我的好小姐,这是宫禁森严的皇宫,怎会动不动喊打喊杀?咱们万事小心些,定会平平安安。”
“歌儿姐,你莫要安慰我,此行上京,为的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
“你既清楚,那我便要好好问问你,你是想留还是想走。”
“自是想走。”安玉柔毫不迟疑的答道。
“若是想走,便要藏拙,若是官家命你作诗,你只推托《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是你偶然从梦中所得,如今再无奇遇。”
“官家可是会降罪?”安玉柔颇为担忧,抄家流放如江歌儿一般,这样的后果她承受不来。
“今日七巧,本是喜宴,断不会因莫须有的罪名折了喜气,不过你若是担忧,我亦可为您先备下一首诗词,可若是如此,只怕去留便不由你定了。”
“从我踏上进京之路始,去留何曾由我做主?娘亲央你前来,只怕也知其结果。”忧伤如同水墨,一旦宣泄于口,便能迅速侵染一片,安玉柔目光蔼蔼:“只是不知,娘亲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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