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即然不愿在我安家呆了,那我也不强迫你,你自行写了和离书走吧。”
“和离书自是要写,只是写和离书前还得先清点清楚我的嫁妆,这样也好让我跟娘家有个交差。”
“这些年你在我安府吃的穿的,哪样不要钱,我未跟你清算,你到时有脸替你的嫁妆。”安老太太老脸一红,莫名的有些心虚,这些年她装病哭穷,早把安太太的嫁妆骗进自家的小金库里去了,到了自己手里,必然也是随了自家的姓氏,怎舍得归还他人。
“儿媳在安府十年有余,所食所饮皆出自十里庄陪嫁田,所穿多是大婚之日从娘家带回的衣料首饰,不知儿媳哪笔花销出自安府,反倒是老太太每日不可缺的碧梗米,却是我的父亲每月从关外送来的节礼。不知儿媳可有说错?”
安太太当仁不让,堵得安老太太嘴里像是塞了一大坨糍粑,黏得叫人张不开口,听得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起,也不管什么颜面部颜面的,直接一屁股跌在地上呜呼哀哉:“哎呦喂!真是好狠毒的妇人,竟逼得婆母无路可走,我不活了今日!”
“娘亲!你这又是为哪般呐?”安仲牙眉眼皆笑,一瞧这架势,不禁皱了眉头。
“儿啊!你可得为娘亲做主,这个毒妇竟要......”老太太口不能语,仓惶的脸上满是悲切,张若颖泪光盈盈的攀上安仲牙的手臂,未语泪先流,张李氏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让安仲牙帮着做主,唯独自己的发妻清冷的站在一旁,像是高高挂起的看官,冷眼瞧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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