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难以打发,依门靠在檐下,与笋哥儿和顾小六三人大眼瞪小眼,实在是闷得慌,也不知安玉柔此刻在干嘛?想自己了没有。
城郭绕青山,竹林遮望眼,重重白墙掩清溪,素衣女子立在院中,翠色的芭蕉往下淅淅沥沥的落雨:“兄长,何必要去管王家。”
“子樱,祖父之死为之义,非为王家。那《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你不是也赞好吗?”
“我只知祖父是为保王家众人性命而亡的,子樱只是一介女流,不懂什么大仁大义,兄长要做大丈夫便做吧。”素衣女子怒目横眉,兀自躲进重重院中不见。
“少爷,老夫人传您进去呢。”恭候在旁的小厮见颜子樱走远,这才快步靠近,低头言语。
“嗯,省得了。”颜子玉轻应一声,提脚自去了佛堂,自祖父走后,祖母便日日茹素,夜夜与青灯古佛长伴。
靡靡梵音让人有片刻的凝神,颜子玉待祖母念完一遍《大悲咒》,方敢开口请安:“孙儿请祖母安。”
“听子樱说你自荐去了王家当坐席先生。”
“是,孙儿得闻王家小姐所作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心生往矣,故此......”
“故此心生往矣?”木鱼轻轻落下,在空阔的佛堂发出一声闷响,震得颜子玉心悸片刻。
“从小你祖父便说你最像他,一众叔伯姊妹皆不服气,如今我倒是觉出此话深意了。”
“祖母,孙儿......”颜子玉唇齿发干,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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