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秦淮两岸,夜间酒客不减反增,这也是为何他们家对蛋糕的需求如此之大的缘故,江歌儿寻了套笋哥儿的衣服穿上,打扮成跑腿的小厮混入酒楼。果见大堂内木尺飞响,有一长须老者端坐堂中央,面前仅摆一桌一椅一尺而已,木尺一打,老者锊须唱到:“要说这王小姐皮糙肉厚塌鼻梁,眯缝小眼满脸斑,便是那地府阎王见了也发憷,可偏偏,貌丑不自知,看上了安府赛潘安,日里缠来夜里扰,转眼爬上了老子床.......”老者咿咿呀呀的唱着韵味十足,堂下有男子起哄:“老先生,唱唱床上的事呗!”
老者微微一笑,扣尺在桌敲打:“之见她轻解罗裙上软塌,披下青丝盖白肉,赤条裸身扑梨花,香舌添过数道沟,一片红唇向草伸。”淫词艳曲不堪入耳,却博得堂下男子阵阵欢呼声。
江歌儿铁青着脸出门,抬眼见斗大金漆描绘的一品堂,犹如初次上门时所见,只是这次断断没有做朋友的可能了。
顾小六与暗影蹲在不远的屋檐上:“你说这王家小姐莫不是想放火烧楼吧。”
“管她如何,我只负责传递消息给世子便是。”暗影不屑一顾。
“可世子前脚刚走,后脚王姑娘就出了这事,将来世子知道了,你也不怕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