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眼前的公子对王家有恩,不得不郑重道谢:“多谢颜大人当日仗义执言,我王家无以为报。”
颜公子侧身避过江歌儿的行礼不肯受:“此乃祖父大义,吾愧不敢受,祖父过身,吾不是没有怨过,直到昨日闻得《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心内大震,登安府门求见安小姐,得知此诗出自王家小姐之手,吾这才懂得祖父用意,心下释然,今日特意登门拜访。”
“颜公子严重,当日若不是颜老夫子,只怕我王家上下数百口人性命皆不保,这乃大恩,若今后公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小姐言重,现下便有一事相求。”
“啊?”江歌儿一时脑筋难以回转,心里暗暗诽腹:“这也太快了些,别人说这话不都跟开空头支票一般吗?怎到我这儿,便即刻要兑现的?”
“小姐不方便?”颜公子神情凝望。
“非也,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又无权势在手,颜公子若有所求,我怕是无能为力。”
“小姐放心,非是什么难事。”
“颜公子请先说来听听。”
颜公子转头望了丁禹兮一眼,慢声道:“吾听闻王小姐打算开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