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门外安仲牙匆匆赶到,顾不得整理仪容,便贸然闯进。
“姐夫!”张若颖好似看到了救命,语气一哽,直往安仲牙怀里扑,安玉柔两嘴一扁,转脸往窗外远眺,安仲牙有些尴尬的拨开张若颖,畏怯的看了丁禹兮一眼后,颇为恭敬的对江歌儿垂首“万知王小姐张吾家受苦,你我两家世交,切不可因此坏了交情,还请侄女安心的在伯伯家住着,伯父一定尽心补偿这些时日,你受的委屈。”
“安大人严重了,我是您家里任打任杀的仆人罢了,哪能有委屈不委屈之说。”安仲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自己害他丢了儿子,如今却还能这般同自己说话,非是气度,而是图谋不轨,若没有此番这话,江歌儿且在犹豫间,如今只想快快离了这安府。
“安大人严重,我已在贵府叨扰多日,此刻便是来向你辞行。”江歌儿屈膝告别,头也不回的离去。
穿越多日,总算得见天日。安府中的一应事务,江歌儿皆甩下不理,一路疾行回了檀哥儿所在的院落,央檀哥儿拿了些钱,从成衣铺子置办了两套换洗衣物,将安府婢女服饰送回安府:“烦扰世子将衣物送回时,顺便帮我打听下是何贵客上门,竟让安仲牙改了主意。”
“毋庸担心,我心中只会有数。”丁禹兮将江歌儿换下衣物包好,遣来暗卫耳语几句,暗卫点头消失,去的却不是安府方向......
“大小姐,你怎这个时辰回来了?”福伯携笋哥儿从外回来,一声的狼狈。
“福伯,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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