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如此,有缘的人总会相见,不必强求。”
“傻孩子,亲人团聚又不是找夫婿,怎能依托缘分二字?也罢,你即无此想法,我便乐得清闲。”
“多谢安太太美意,连累他们至此,我早无颜面再搅扰他们,再说我现在能力有限,就算寻到了他们,卻也依旧无奈何,既如此,还不如互不打扰,彼此间偶尔还能念个好。”
“你个孩子,年龄轻轻,怎说话做事卻像个老头子一般,寡淡得很,与我知君的性格倒是相搭,只可惜世子倾心与你,不然便做我儿媳也是使得。”
江歌儿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一笑而过,实在不懂,当初安太太见自己时,并未有多热情,就算平日里在府中遇见,也只放自己是寻常丫鬟一般无二,今日怎贴心贴肺起来,可是因着世子的缘故?若是,她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
江歌儿哪里能想到,宋朝对文人墨客的崇拜,已经达到了变态的程度,一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足以让官家破格纳低等官员的女儿为妃,更足以让天下崇文的百姓膜拜。
“可否能请安太太帮我叫声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