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我错,安老爷竟也不分青红皂白。”
“祸本萧墙起,奈何怨清风。可惜我父亲是个俗人,不懂这些道理。”安知君总算找到插话空隙,酸不拉叽的念了一句酸诗。
安玉柔便干脆许多了:“我父亲日夜盼着那孩童出世,我祖母更甚,好像张娘子有了后代,就能光明正大瓜分我母亲的嫁妆似的,由着他们作恶去。”
“玉柔慎言!”安夫人一直坐在不远处,从江歌儿清醒之时便坐着了。只是她没开口先寒暄,自己便装做没看见,如今她即开口了,江歌儿只能礼节性的挣扎下床。
“免安了!你好好呆床上休养吧,要不我这个安府还不知要被世子怎么祸害呢!”
“丁禹兮呢?”江歌儿此刻才发觉丁禹兮并不在此队列,好奇问道。
“许是去水榭那边了吧,昨日大夫说你有性命之忧,世子便跟水榭的干上了,肚子里的孩子被踢掉后尤不解恨,一日三餐的往水榭那边祸害,搅得张娘子血崩数次,你若再不醒,只怕张娘子性命垂危了。”安玉柔目光狡黠,笑嘻嘻的捅了捅江歌儿:“要不,你再装晕一会,让世子把张娘子交代了可好?”
“你父亲怎肯让一个外男来欺辱至此。”
“你许是不知道我父亲的性子,为了升官,哪要什么尊严,要不,当初也不会年年死乞白赖的往你家寄一个月的荔枝了。”
“玉柔,你怎可如此说父亲,你的节孝礼悌呢?”安知君大声呵斥,安玉柔眼圈一红,竟滚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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