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这便是欺君的重罪了。”
“这有何妨?诗歌出自小姐之手,可是有许多才子佳人皆能作证,他日若要对簿公堂,我也定咬准这是小姐所做,公子何忧?”
“这些都不妨事,只怕官家起了心思,要召玉柔进宫伴驾,日日在侧,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这......”江歌儿可不敢再随意应承了,若是他们打定了主意,让自己随侍进宫,那可是一辈子的牢笼。
“若是将来,玉柔进宫。”果然安知君不死心的提起话头。
“小姐聪颖可爱,即便不会吟诗作对,想必官家亦不会厌弃于她的。”江歌儿委婉转述,若安仲牙此行追下奏表,那大家便安然无事,若那奏章进了皇宫,自己赎身的计划便要提上日程,万不可再拖沓了。
“唉,回去吧,说到底,今日之祸,源不过一个贪字罢了。”安知君垂头丧气的踽踽前在前头,江歌儿落下半步,缓缓跟着回了竹郡。
水榭的张娘子久等安仲牙不见,遣丫鬟去寻方知,这安仲牙离了梅园,便快马出府,不知去往何处,张娘子只怕自己有孕在身,拢不住男人的色心,总算想起自己寻的那一批扬州瘦马,令小厮多灌了几服绝育汤,趁着夜色,抬进了水榭院中,声势浩大,好不热闹。
“娘亲,长姐寻这许多扬州瘦马是何意?”张若颖站在门前问张李氏。
“待你出了门子,我再同你细说,如今娘亲只愿你再欢乐许多。”
“又是男人争宠那套吧,我瞧安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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