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仲牙的衣袖不放手。
“娘子,非不是我薄情,只是近日衙门公务繁多需勤勉处理,如今玉柔一诗,名动闽州,只怕不日便有旨意下达,到时候咱们可就能够如愿以偿,脱离这流犯窝子,去京城享福了。”
“闽州怎的不好?官家流放之民,咱们偷偷的卖了,便有银子到手,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慎言!”安仲牙忽然板脸,脸上的温存早已消贷得无影无踪:“你个妇人懂得什么!买卖流民,那可是提着脑袋的生意,要不是给上面的孝敬够多,你当真以为这生意好做,若是无事还好,大家各取所需,若有朝一日捅到官家面前,你当我有九条命不成。”安仲牙声色俱厉,吓得张小娘不敢言语,安仲牙见之,放缓了语气:“若是我得升京官,便轮到我为刀俎,他人为肉,变着方的得给咱们敬献。”
“可老爷,不过是一首诗词而已,怎有如此效用?”
“官家崇文厌武,前朝有欧阳公一曲谋宰辅的美谈,今日玉柔之诗不亚当年文公,如何不能,你且等着,荣华富贵的日子还在后头嘞。”安仲牙美滋滋的想着,顺手从张娘子处的小厨房当间顺了些糕点走去梅园,正遇见安知君领着一位生客出门。
“君儿,要往何处去?”
“父亲,这是......”安知君正打算介绍,丁禹兮立马躬身打断:“回禀安大人,吾乃知君好友,今日听闻有宴,便慕名而来,打扰许久,还望见谅。”
“原是这般,知君,你送友出门后,同为父一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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