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这话说得便有些小心眼了,都说读书人难惹,过来人诚不欺我也。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身寒屋漏少睡眠,句句皆苦令人动容,可凭这些,安小姐就想开创新文风怕是有些不妥吧。”
“那这几句呢?”江歌儿清嗓接着念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妙哉!妙哉!此诗字字皆苦,却行行有悯人慈悲之心,此等胸怀竟出于一闺阁女子,在下弗不如!”一白衣书生将手中诗稿撕毁,缓缓行至安玉柔身前恭敬行礼:“小生今日受教,可惜我身为男子,胸襟尚无小姐开阔,整日便只知邀友论诗,对江山社稷实无帮助,如今听君一诗,从今日起便归家闭门苦读,定要考取一官半职,护佑一方百姓平安。”
“啊?”安玉柔被吓得后退一步,正不知该如何作答。
江歌儿莞尔一笑代为回答:“今日此诗能助官家得一爱民如子的好官,便是这诗最大的福分了。”
白袍男子再次称谢,回身对山风方文两人拜别:“多谢两位兄长厚爱,多次相邀在下出游,只是如今在下已有感悟,不好在浪费韶华,各位诗友就此别过。”白袍书生拂袖而走,南风咧咧,吹起他一身长袍,可惜江歌儿不知,一代文豪欧阳修,就这般与他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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