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良善,只是休做了东郭先生便是。”江歌儿见对面柳飘飘血色褪尽,眼里光彩重焕,只怕并不甘如此罢休,定会再掀风浪。
“听闻安小姐有大才,如今竟也同我一般江郎才尽吗?”柳飘飘奚落着,仿佛只要多往安玉柔这边多奚落几句,便无人记得她的窘态。
“非也,小姐良善,已有佳作,只是听闻柳小姐不曾写得,怕坏了您才女的名头,这才不敢将诗作示人。”
“写不出便是写不出,还敢拿我做筏子?”柳飘飘怒目圆睁,一个快步冲将上来,扯过安玉柔的诗作便道:“既写得,我便与大家念念,免得将来写不出诗来,都要扯我当幌子。”
柳飘飘抢过安玉柔纸稿朗声道:“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柳飘飘轻蔑一笑:“几根稻草飞来飞去也算苦?安小姐怕是真不知什么人间疾苦。”
“安小姐是知州小姐,知道茅草屋顶已是不易了。”夏金朱也跟着帮腔。
“此诗还有下阙,念完一起点评方妥。”安知君见识过江歌儿的风采,定然不会如此简单。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