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美色垂青,早前年正一品相爷幺女多看了他几次,竟被他掠去黑屋中关了一月有余,出来时人都有些疯魔了,你从小俱黑,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克服障碍?”
“我才没有,哥哥休要胡说。”安玉柔吓得双目紧闭,不敢再视,无忧无虑的小孩子行径,让江歌儿一阵好笑。
“听闻安小姐举办荷花宴,不知我丁某是否有此荣幸。”丁禹兮逗弄安玉柔。
“有,有,有,玄武候世子自便就是。”
“安小姐双眸紧闭,可是我丁某人长相粗俗,令安小姐不堪入眼?”
“不是,不是,我就是眼睛疼,睁不开。”安玉柔整个人瑟缩在安知君身后,说话间已是带了哭声。
“禹兮兄,便别作弄小妹了,不然你所托之事,我可是要撂挑子了。”安知君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江歌儿,丁禹兮敛了神色,从怀中摸出块玄铁面具带上,率先移步荷花宴,江歌儿等人亦步亦趋跟上,荷花宴已开场,或有文士披发舞墨,或有男女相悦于荷下攀谈,最过显眼的便是山风与方文处,堆得大批女子争相围看,二人亦是乐在其中,再联想江歌儿所言的“茅坑论”,倒确是贴切。
安玉柔远瞧着柳飘飘夏金朱等人紧贴山风处,一口银牙咬碎。
“哥,你看他们。”安玉柔扯着安知君的衣襟撒娇,意图让安知君助自己一臂之力。
“吾妹勿焦,这些沽名钓誉的学子,还入不得你眼。”安知君瞧不上这些学子做派,他本好诗,偏偏无甚天赋,倒是经史子集,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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