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喜你,又何必巴巴的央着老太太接你进府小住?如今你该多放些心思在安家少爷身上方是,多了解少爷的喜好方为上策,等顺利嫁入安府,你们姐妹两处一块儿,自然感情会更加亲厚。”
“娘亲教训的是。”张若颖低头称是,默默的点一盏光亮潜入无边暗夜当间。
翌日清晨,江歌儿起了个大早跑到安府街巷附近,因着鱼丸大受追捧,福伯等人早已换了住所,与安府只有一巷之隔,笋哥儿雷打不动的出门送货,檀哥儿生活的技术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再也不是被火星蹦得三丈远的富家少爷了,而福伯在杀鱼技术方面达到了巅峰,双手一颤一抖,一只处理干净的海鱼便从掌缝间溜出。
江歌儿略坐坐,见他们一切顺遂便提早回了府,结果却被安玉柔堵在半道上。
“我的荷花宴还有三日光景,你几时能备好?”
“小姐放心,三日足以。”江歌儿拍着胸脯保证。
“诺,你看看这个。”安玉柔递来一纸书信:“这是安怀节度使之女柳飘飘寄来的书信。”安玉柔气鼓鼓道:“她在信上奚落我这荷花宴无甚新意,闽州之地多荷塘,今夏她已受邀去过三场荷宴,我再办,岂不是东施效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