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玉柔扁着嘴,一脸不开心。
“小姐你若想吃蛋糕了,遣人来吩咐一声,我自送来。”
“我哪里是贪你两块蛋糕,当真是舍不得你罢了。”安玉柔跺脚嘟嘴道:“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玩伴,哥哥便这般狠心的要走。”
“玉柔,休要胡闹,哥哥也是受人之托不可辞。”
“你便偏疼哥哥罢,待后日女儿荷花宴一开,沦为全城笑柄的时候,你休要说疼惜女儿的话语,女儿自是不信的。”
“原是为这个,江歌儿虽去了竹郡,依旧能帮你操办荷花宴,连哥哥都势必要为你的荷花宴鞍前马后,定要让你的荷花宴名声大噪如何?”安知君宠溺的摸了摸安玉柔的额发。
“此言当真。”
“绝无半句虚言。”安知君伸出小拇指头至安玉柔面前。
“幼稚!”安玉柔将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蟋蟀般高傲,可手却还是诚实的伸过去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们俩啊!”安夫人瞧着兄妹两吵闹,笑得合不拢嘴,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晚膳,江歌儿便随着安知君回了竹郡安置,委屈了一天的杏香见安夫人一行人走远,方敢锁在房间摔摔打打,安玉柔遣桂香训斥了几句,便摔门而走,不知跑哪发泄去了。
“你就不想问问我,是受何人所托照顾于你的?”仲夏夜,繁星璀璨,纸糊的灯笼明明灭灭的透出暖橙色的灯光,经略过草丛,惊起点点荧光。
“请问少爷是受何人所托?”江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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