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现如今还是盛夏,怎就要入年关了?钱是挣不完了,活得舒服才是最顶要的。”
“大小姐教训的是,小人着相了,竟钻钱眼里去了。”
“福伯亦是为我们姐弟两盘算才会如此殚精竭虑的,怎能算爱财?”
“大小姐如今越发有成算了,若是老夫人还再世,定会欣慰。”福伯说着便要落下泪来,也不知为何古人如此爱哭,动不动便涕泪横流。
“福伯,天色不早我需赶回安府了,如今你们一切顺遂,我里头便安心许多。”
“都是小姐的功劳,否则我和笋哥儿还在码头给人卖力气呢!”
“哪有我什么功劳,我不过是两嘴皮子上下一碰罢了,里外操持都是你们的功劳。”
“哪里,哪里。”福满谦逊推辞,江歌儿却不合时宜的噗嗤一笑。
“敢问老奴是否说错?竟惹得小姐发笑。”
“我只想着咱们才多大点家当,就开始论功行赏了,若将来家业大些,岂不是要立匾著书。”江歌儿眉眼弯弯,引得福满也跟着大笑起来,檀哥儿坐在灶边,虽听不清江歌儿言语,见众人发笑,便也咯吱咯吱的跟着笑起来,岁月静好,该是如此。
江歌儿离了小巷,一路疾行去了药铺,从药铺掌柜那借了副纸笔,将早晨杏香给的方子照本默写,得知却是一副坐胎药,如今安玉柔云英未嫁,尚无子嗣烦忧,安夫人若想助孕,自有贴身嬷嬷操办,定不会假手于女人的侍从,这幅见不得人的方子定然是杏香自己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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