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了一个君子惜名,小人爱身,好名羁行,重利无亏的典故哄了你哥兴高采烈的回来。”
“哥哥,真傻。”
“怎如此说你长兄。”安夫人佯装生气,轻轻拍了安玉柔的手背。
“若兄长回来,是否我便能以兄长的名义办些诗会了?娘亲你可是不知,那安怀节度使之女柳飘飘三日一宴,五日一请的,日日办那些个赏花会赏月宴的可是风光,如今闽洲之地人人只知柳飘飘,倒是让她大出风头了,现在哥哥回来,我定要好好煞煞她的锐气。”
“你父亲知州为正六品,柳飘飘之父安怀节度使为从五品,虽官高你父亲一阶,手中并无实权,投官家所好日日设宴,将来回京述职也好有些说头,你又何必去凑这些热闹。”安夫人看不上文人这般骄奢淫逸,可大势所趋她亦无话可说,只盼着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可以洁身自好罢了。
“平日里我定懒得凑这个热闹,只是如今却不能置之不理了,张娘子的姊妹才来我府中多久,怎的柳飘飘就能知道,还巴巴的下了帖子来请,怎的却不去我梅园下帖子?难道小娘家里来的破落户才是正经的大家小姐?而我堂堂安府嫡出小姐竟拍马不能及?”
“若是这种原由,母亲定然支持,宴会所需一应花费也无需公中出,为娘一手给你包了如何?”
“多谢娘亲,娘亲最好了。”安玉柔抱着安夫人撒娇卖萌,可把安夫人的铮铮铁骨都给融化了,宴会的经费直接翻了倍。安玉柔心满意足的拿了银钱出门,丢给了江歌儿:“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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