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的小娘唉!是谁这般恶毒,竟将你折磨至此啊!我们虽是犯官家眷,可官家仁慈都留我们一命了,是谁这般狠心,竟做了违抗圣旨的事嘞!”一顶大帽子成功吸引了安家众人的注意,张小娘没见过世面不禁吓,先跳脚起来:“是她自己要谋害我孩子,事发了要跳河自裁,可与我无甚干系。”
“你怀你的孩子,她做她的活计,两下无干,她为何要杀你孩子。”
“她!是她!定是她指使的!”张小娘矛头直指安太太,反正已经闹到这步,若不干脆利落的解决,以后定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的。
“自我怀孕,太太便虎视眈眈。整日费尽心力的要将我肚中孩儿毒杀,幸得奴平日得老爷和老太太垂爱庇护,不知死上几回了。”
“我已有一子一女,庶出的子女还犯不着我为此伤心。”安太太恨恨的啐了一口,瞧着张小娘的虚伪假面,恨不得立即撕烂了去。
“若你对我腹中胎儿无动于衷,为何千方百计的要将那来路不明的女子硬塞入我房中,日夜不停的搅扰老爷休息,私下里还不知做什么恶毒勾当。”
“我们可是安老爷亲自领回来的,自是唯安老爷马首是瞻,若你硬说玉梅要谋害你孩儿的性命,那便也只能是安老爷指使的。”
“胡说!”安仲牙横眉竖眼,看着江歌儿是怎么看都觉得晦气,自己怎么就接了个烫手山芋回来,当初就不该年年往那王家送荔枝干,谁能想到登天的梯子借不上,反而落了一堆麻烦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