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蛋糕的制作过程繁琐,所需调料多过牛毛,若是将方子给了你们,你们没我这调料的方子却也是没滋没味的,岂不白使银子打水漂?”
“那问题也好解决,你们将调料方子一同卖我可好,大不了我银钱出得多些。”
“掌柜的,别白费心机,这调味方子是我们祖上传下来几代的财富,怎可断于我手?我说的合作方式若你有意,咱们就谈谈具体的细则价钱,若您无意,我另寻买家,只当我黄口小儿不懂事,平白的耽误您半日的营生。”
“若按你说的合作方式,将来我在别处寻了这鱼丸蛋糕等物你该如何?”
“方子仅有我与家人知晓,绝无外传的可能,我们家族紧守了几代的方子,你应是知道我们对这方子的重视程度,只是如今家道中落,不得不以此谋生罢了,对你来说,这只是值四十两的方子,于我来说,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我岂能让其落入旁人之手,况且这蛋糕步骤繁多,并非旁人可以想见,无物可想便无从下手仿制,反而你手持方子定是要假手于人,诚如您所说,你在苏杭抚湖等地均有产业,绝不可能只传一位厨子,染手方子的人多了,总会有眼红的人过来挖角,到时你又该如何呢?”江歌儿眼睛晶亮的看着黑脸掌柜,倒是一点也不杵他。黑脸掌柜又不可言说主家有善庖厨的死契仆人,一时竟无言反驳。
江歌儿趁热打铁:“如此还不如舍了方子由我保管,我们每日按量送来,再由你们酒楼售卖,而我们要价也不贵,五十文一块蛋糕,五文钱一个鱼丸这般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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