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不让摆摊吗?”江歌儿印象中的宋朝可是勾栏瓦舍繁荣异常,怎与史书上记载不同。
“官家虽然开放了东西两市作为买卖场所,可在民宅,码头,军事要塞等地是决不许摆摊买卖的,闽洲官府勾选的集市是在西舫,哪儿的摊位租金不知几何,便是知道几何,只怕以我们如今的身份只怕也是无计可施。”
福伯悠悠一叹:“幸好太祖慈悲,允犯官之后科考,否则我们王家可再无希望。笋哥儿说得对,我们还是凭双手挣钱,将檀哥儿好好的供出来,将来金科中举,就算我对得起老太爷了。”
“做买卖难道不是凭双手挣钱吗?我们如今都落到如斯地步了,难道还得秉持着士农工商的偏见?”江歌儿对古人顽固的思想深感无力,说话间已然带了些气性。
“大小姐......”福伯眼眶一红,又要落泪,真真是无奈的紧。
“那若是我们将这些吃食找个酒肆代卖,我们仅需要每日送货这样可行?”江歌儿退而求其次。
福伯敛眉沉思,半饷才道了一个好字,可算让江歌儿心里安慰许多,这个老头并未固执到冥顽不灵的程度,总还是有救的。
“闽地第二大的酒楼是哪家?”
“我只知道鲜味坊的名头最响,第二大的酒楼倒是不知了。”笋哥儿悄悄的吃了蛋糕,对江歌儿的主意倒是有些认同了,毕竟码头苦劳,从前在王府守门时已觉辛苦,何况如今?若是能不损坏檀哥儿声名,谁又不愿意活得轻松点呢?当然最轻松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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