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如今怀相大了,身子不太方便,说不得正往这头赶呢,万万催不得。”安家老夫人笑呵呵的安抚着穿织锦锻的妇人。
“倒不是我急,只是如今劳累姑母您一个长辈在等着她这个小辈开膳,只怕折煞了她。”
“有什么要紧的,如今她肚子里可怀着我们安府的金孙,算是我安府第一精贵的人,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只怕日日都在守在他窗边伺候着。”
“姑母说笑了,你一个婆母伺候着,那仲牙该如何献殷勤啊。”刚出言讽刺安玉柔的夫人总算找到插画的机会,表情生动的模样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老夫人也笑得前俯后仰:“你这张利嘴啊,真真是讨人的紧。”菊苑中笑声偏偏,只安夫人和安玉柔等一杆人等面目清冷,瞧着极不合群。
“哎呀,我来晚了,老祖宗好等。”珠帘一掀,张小娘挺着个大肚子言笑晏晏的进来,老夫人还未开腔,穿织锦绸缎的夫人已是一个箭步冲将上去,含泪拉着张小娘的手:“儿啊,你怎清瘦成这般了呀!”
老祖宗闻言不喜,却还得含笑解释:“亲家母,芸娘怀着孕呢,难免胃口差了些,清瘦些也是有的,待金孙落地再好好补补,总是能恢复元气的。”
“娘,如今我肚子的少爷顽皮的很,总是闹腾得我吃不好睡不好的,祖母日日拿燕窝鹿茸养着我呢,还送了我不少安神的玉枕,否则女儿现在可是被这孩子折腾得不成人形了。”张小娘日常最善察言观色,刚母亲可是冲撞了,自己总得卖乖讨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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