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多话,我且还得扛麻袋去呢!”笋哥着急返工,江歌儿却阻着他的去路,笋哥儿来去维艰,只无奈的望着江歌儿:“尘姐儿,现在不比府邸快活,我还得抢活,多赚些钱,等来年开春了,好送檀哥儿上学去。”
“笋哥哥!”檀哥儿动情的喊了一句笋哥,眼泪便顺着双颊流下,他不是不懂事的孩童,也学过《论语》《礼纪》等书,知道王家败落,忠仆走走散散,如今福伯和笋哥如此对自己,已不是忠诚二字便可囊括的。
“也罢,笋哥儿你与福满叔今日暂且先再做工一日,明日且在家中等我,我有要事要与你们商议,切记!切记!”
“再说吧。”笋哥提腿要走,江歌儿阻在跟前:“你需得答应我,我才放你离去。”
“成成成,明日我定等在家中,等大小姐大驾光临可好?”笋哥儿不耐烦,还以为这个大小姐又甩什么富家小姐的脾气。早些年在王府当门房时,没少替这尘姐儿去采买各种玩偶与吃食,还道是这姐儿还未认清现实,明日误工一天,又得损失十几文钱。
“若明日你不在家,不管你跑到哪里扛麻袋我定是要来捣乱的。”
“算我怕了你了,大小姐请先离去吧,您来这么一会,我都少赚了好几文了,眼看着暑意将散,我可还得多扛几个麻袋,好买些冬衣冬被过冬呢!”
“那便如此说定了,明日不见不散。”
笋哥儿不耐烦的挥手跑远,仿佛极不耐烦。檀哥儿拉着江歌儿的衣角,小心翼翼道:“长姐,笋哥哥和福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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