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歌儿性子一向寡淡,更不愿跟个古人浪费口舌争长短,她要夺火便由着她,自己和衣睡下便是。
玉梅见江歌儿不敢跟自己争执,洋洋自得的吹灭了掌中火,将烛台搁置自己床头上,美滋滋的想着,以后被安老爷纳了,自己必然要将这尘姐儿要了去,给自己当粗鄙丫鬟使唤,想想此景,便觉得心头快哉乐哉,一夜美梦睡过,天过大明,荷香便前来提人,见这二人还未清醒,不由的皱起眉头,都已经到这种地步,竟还改不了身上的主子气,荷香提脚直接踹在了玉梅屁股当间,玉梅呼痛跳起,正想骂谁这般没眼力劲儿,却见一威风凛凛的丫鬟领着两个婆子在侧,想是自己寄人篱下命运多舛,不敢照次,只委委屈屈的福了一福立在身前,江歌儿听见响动,自是清醒,规规矩矩的下床问好:“荷香姐早,多谢姐姐昨日帮我准备这般柔软的被褥,我许久没有睡过这般舒服的床了,多谢姐姐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