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王府送荔枝干,也算是在上京给自己立了个重恩的形象,如今恩人家眷流放至此,若安仲牙不闻不问,往好了说,是敬上而不顾私恩,往坏了说,便是忘恩负义品德有亏,是好是坏全凭官家一念之间,安仲牙不敢拿全府上下百余人性命作保,私下赎买打发,算是最好的结果。
“小女子六岁进王家,身无所长,虚长二八年华,所学皆不过是端茶敬水的本领,若是出外谋生怕是卿卿性命难保。”玉梅柔弱不能自持的嘤嘤哭着,听得江歌儿一阵反胃,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安仲牙看着觉得有趣便问:“我看你年龄尚小,气度已是不凡,想必是王家的主子吧?”
江歌儿抬头应道:“数月之前我当是王家的嫡长女,现如今是犯官之女,下一步是否能成为安家奴仆,还全赖知州老爷成全。”
“你想进府为奴?”安仲牙对江歌儿的行径大为疑惑,寻常贵勋亲胄,断不会有为奴为仆的思想,也不知这王家大小姐是否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