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大腿:“我倒是把安仲牙给忘了。麻烦军爷帮我们联系闽洲知州安仲牙安大人,太祖爷原与他们家有恩,虽从未谋面,但咱们王家可是吃了他们安家十几载的荔枝干了。”
“如此我心中便有数了,若是真将你们贩入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我怕是良心也再难安稳了。”军爷爽朗一笑:“夜色将晚,你们稍事休息,我必先去只会安家。”铁骑漏夜前行,剩王家众人在涯下抱团取暖,笋哥儿抱着檀哥儿不解的问:“既是要将我们发卖,为何要行至闽洲?”
“一是让我们知行车劳顿之苦,而对官家生敬畏之心,若发卖在京城周边,我们非但未曾吃苦磨炼心智,反而怨怼丛生而生了邪念,不利于君。二来也是为保官家平安,官家在农耕时节需到田间亲事劳作,正月中秋时节需两次往返于太庙祭祖,犯官后人在京周流窜,对官家性命来说是一大隐患,一人行将踏错,则社稷危矣。”
江歌儿心内暗自诽谤,那赵昰并非明君,若他真长长久久的活着,社稷才真正危矣哉,不过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可不敢宣之于口,否则怕还未行至闽洲,已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