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补自己,家中的库房也随自己随意支取,这些年倒也活得滋润,两夫妻连带着二房众人,皆是白白胖胖,看着喜人,如今因兄长犯蠢,竟要拉一家人下水,不过三五月的光景,二房两夫妻早已瘦得见骨,发黑的囚服被风吹得四处鼓动。
一尘手执二两碎银,舍下幼弟祖母,行至人群中央,朗声说道:“众位叔伯管家嬷嬷,我王一尘感念大家为我王家效力多年,现我有纹银二钱,如何处置由众人裁决,若同意我安葬祖母的,行至我左手处,若是想用银钱货些果腹粮草,便行至我右侧,人数多者即为胜,如何?”
“吾看此计尚可!”玉梅率先行至右侧,不觉半点悲痛扭捏,老太太已仙去,她既便是京城当间最红的台柱子也没了观众,何必长袖善舞的累着自己呢?
福满叔携一家老小行在队伍最末端,才闻老太太故去噩耗,急急忙忙奔上前来,又遇这堆不肖子孙,竟为此争论不休,气得拍腿痛哭,由孙子掺着,站在了一尘左侧。如此便再无人敢动了。
一尘自小聪慧,知道叔婶二人意在右侧,只碍于孝道二字不敢妄动,好生呆着原地,只当自己是小儿胡闹。剩下能跟随来的多是无家可归的家生子,出外无处谋生,只好跟着主家一同流放,以便将来主家起复时,身份地位自不可同日而语。而家中尚有依靠的,早早便辞了主家归去了,原是抄家灭族的重罪,家生子自是无处可逃,现颜老大人大义,以一己之命换王家上下百余口活命,那些家生子也得了机会可辞工返家,老太太跟前以玉竹为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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