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由我照料的,你又是从小服侍我的,两姐弟同你也算是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如今由我做主,抬了你做贵妾,你万不可仗着往日情分便失了自己的分寸。”
“瞧老祖宗说的,得老祖宗教诲多年,我岂是个胡搅蛮缠的,凭着本分做事便是。”青衫女子眉间温婉尽散,眉眼淡淡,已是有气蕴在心里头。
老祖宗心中长叹一声,权势二字果然最是骇人,便是柔弱如春草的玉梅,如今沾了些地位权势,早些年被埋没的自尊,竟一下子又附回了骨子上繁衍扎根,等闲是说不得了:“天色已晚,想必官家的宴席将散,你且回房等着吧。一会我着玉竹起一坛子屠苏酒,你拿了去,用红炉小火温着,让老爷饮酒驱寒了再睡下吧。”
“是,老祖宗。”青衫女子行礼欲退,忽有门房匆匆忙忙来至大院角门来报。
月已悬空,骤雨未停,夜色至深,各处院楼皆以下钥,门房此刻来报,怕不是出了大事!老祖宗心内慌张,却不露面色,沉着的打发了玉梅先行回屋,又着了玉竹亲自去接门房到厅前问话。
来回话的门房佝偻着背,竟是随老太爷打天下的家生奴才福满:“请老夫人安,奴才福满有要事禀告。”
“福满快些起来,夜深雨急,有何要事能大得过身体康健,寻个腿程快的小厮来禀告便是,如今府中旧人可就剩你一人,你万不可再出事了。”
“老夫人!”福满第一次急切的打断老太太的叙话,心凄凄道:“刚右卫上将军遣小厮来告,今儿老爷在官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