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难民船上遇见的老矿工?”萨拉问道。
“我不确定。”索默回答道,“如果我们自己去除掉这个军营的指挥官,或者通过控制他以起义的方式来反抗邦联,效果是不是更好一些?”
“你还想见到第二个博鲁克?”萨拉问道,“这些陆战队员的脑补装有一种类似于限制幽灵能力的“意识锁存器”的“社会再适应补偿器”,他们具体怎么样,你已经在幽灵军校的哨兵们身上见过了。“
“我当然是了解的。”索默回答道,“蒙斯克要求我们尽量扩大声势,实现为“克哈”减压为目的,但就这样已经和平了几十年的农业行星,因为税务上涨而举义的可能性,我感觉好像并不太高。如果不是我们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心灵变化,能够确认他们的内心,我有些时候甚至觉得,我们来新彭赞斯就是跳入一个完整的圈套了。”
索默的心突然提了起来,假如邦联知道派出的联系人是他和萨拉两个人,会不会提前做防范——新彭赞斯上的义军活动,有很大可能是邦联自导自演故意安排来的。
“我们要提前做预防!”萨拉心中的声音被索默听到,“你刚才在会议中向我提及的那个想法,你要是觉得必需,可以利用。”
“不可能!”索默叫道,把自己的想法给否决了,“我们真的这样做就再也回不去了,萨拉。我们反对邦联的暴政不是推动他们实施暴政,我们也更不可能自己对暴政亲身力行。那样,我们和邦联还有蒙斯克真的就一模一样了。”
在会议上,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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