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怎么这么眼熟。”知否似乎觉得不对,感觉在哪里见过,有点像···
“人参老鸡汤!”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这第三道菜也上了,金黄的鸡汤在人参的调和下,显得越发的诱人,一阵阵鸡汤的扑鼻香令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来来来,挪个地方,这道五色花瓣炸猪排,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力气。”不得不说这婉诗做的菜真是一绝。
后面陆陆续续的菜上来以后,宏良忍不住的拿出了师傅的私房酒,这大家伙开心,必德也多说什么,嘻嘻哈哈的就这么喝起来了。
等到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东倒西歪的时候,婉诗小心的扶起了纵横,先将孩子们放回床上,在把纵横给拖回了房中,小心翼翼的将房门牢牢的锁住,还锁的很严实。
这一晚上就相安无事的过去了,第二天清早听到钟声的大家还是照常的出操,练功。等到收式的时候,婉诗很奇怪的拉起纵横就往屋里走,说孩子想爹了,让纵横赶紧回去看看。
这也是说的过去,毕竟纵横出去也有好几日了,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婉诗进门后将知否赶了出去,自己带起了孩子,还说有事和纵横商量,婉诗这奇奇怪怪的样子,让纵横有些摸不着北。
直到一声尖叫···
“我的鲤鱼怎么没了!谁动了我一条鲤鱼!”知否扯着嗓子就哭了起来。
这下子炸锅了,戴婷也叫了起来:“谁这么缺德,把我的花全折了!”
溜溜更是绝望的将缸里的莲花捞起来看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