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着白衣,双手脏兮兮的,在哭,就算我把小女孩救上来了,她还在哭。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兜唯一的一块果糖给了她,哎,那可是绝版的草莓味果糖了,我后悔了十多年。”
虞清竹愣了下,她躯体稍稍放松,天知道那糖有多难吃,若不是为了做一个心理上的了结,若不是为了一个庄重的告别仪式,她才不会吃呢。
但是,她还是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夏极看了一眼全身淋湿的道姑,继续道:“对了还有这个”
他抬手抓了抓,扯下一片绿叶,凑到唇边,闭上双眼,吹了起来。
悠扬而带着淡淡哀伤的曲子就从他嘴边传了出去。
动听。
哀婉。
正是那首落定。
是师姐许多年前教他的那首曲子。
他才吹了一小会儿。
虞清竹身体就彻底放松下来了,绷紧的娇躯也软了,毕竟面前这男人吹的真好,让她想起几年前两人坐在一起,同时吹着口琴的日子。
师弟是为了学金光咒,所以要练习口技。
但师弟的口技并不好,所以吹口琴也成了功课的一部分。
师弟开始的时候吹的嘴都麻了,后来才在她的指导和示范之下才越吹越好。
那些时光,很平淡,如白开水,但也很开心。
暗藏杀机的春雨,
视域很短的浓雾,
可随意抛尸的深山,
白袍男子任由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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