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虞清竹垂着头,不知说什么好。
黄粱一梦里,她历尽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所以心如止水,所以才能够有了资格去驾驭箓章。
神医似乎洞穿了她的想法,笑道:“小清竹,若真是心如止水了,又何必惧怕微风拂过呢?让夏极那孩子回来吧。”
“可是,神医,他体内都那样子了”
“哦?你是害怕他短命,所以不愿和他结为道侣?”
“不是不是”,虞清竹愣了愣,然后又道,“哎呀,不是”
第一个“不是”说的是她根本不在乎“短命不短命”。
第二个“不是”说的是她对于“结为道侣”还很茫然,连她自己心底都不清楚。
但她终究是清竹大师,她很快平复下来,道:“我想他离开武当。”
“让他回天阙皇都啊?”
“是他该享受荣华富贵,那是对他好。
而且,这段时间接连发生各种奇怪的事,就连武当也变得不安全了,他不该再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天阙皇都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他喜欢荣华富贵?”
“他每个月都在为酒钱不够而发愁,若是有了荣华富贵,至少不必愁了。
而且他还会有一个很疼他的母亲,他母亲会为他找来最最适合他的妻子。
他无法修行,那就不要让人再用修行去伤害他。
所以,他不该有道侣去时刻提醒他他无法修行的事实,
提醒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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