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能使好木剑?”
项白泉不想玩这个绕口令的游戏,他双手抱胸,在阳光里扬着头,水墨般的长发披散在宽松的白色道袍上,越发显出几分飘逸出尘之感,而在那道袍之下,宛如山河般兼具着硬度和流线感的肌肉又让小师侄们很馋了。
顿时,一个小道姑跑出,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塞到项白泉手上,轻声道:“山下花钱的地方多。”
项白泉愣了愣,大大方方地取了荷包里的钱,居然有十两银子,不得了,但他又把空荷包塞了回去,温柔道:“谢谢你,云棉。”
名为云棉的小道姑不依不饶把荷包又推了推,一副“要拿一起拿”的架势。
项白泉道:“荷包你不用了吗?”
云棉道:“师叔,你拿着。”
项白泉不客气地收起荷包。
再走两步,又一个清纯的小道姑跑了上来,咬着牙羞怯地站在小师叔面前。
项白泉认得她,小道姑名为苏蓉,两人一起在山下镇子里吃过糖醋鲤鱼。
苏蓉也取出荷包塞给了他,进行第二次“投资”。
项白泉接过荷包,双手搭在小道姑双肩,诚声道:“好好修炼,来日方长!”
“明年...明年我也可以做游方道人了,到时候我要和你一起。”苏蓉抬起头,闪烁着水汪汪的眼,然后才跑开了。
一旁的刘尘只看得一阵蛋疼,这就是武当山山草的排场吗?
他只得眼观鼻鼻观心神游太虚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