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学习。但你一定要记住,在很多时候别人的帮助是改变不了本质的,只有自己强大才有说服力。”郭鑫达沉默了一会儿,说,“当初,他被你父亲的轻视时,经常来找我诉苦。我也从侧面劝说过你父亲,但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是得不到你父亲的信任。我想,其中应该另有原因。只是让人唏嘘的是,在十年之后的今天,你却重复了他曾经走的老路……”
这番说辞并没有改变冷子勋的心境,只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郭鑫达突然要给自己说易元龙的种种不是,这个往常一般是劝合的角色让他不得不怀疑郭鑫达言辞背后的动机。
“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郭鑫达突然凝视着冷子勋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