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万拓的话,谢永昌愧疚的情绪缓解了不少。他喝了一口茶水,想了片刻说:“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建议供您参考。”
“说来听听。”万拓边说边为谢永昌添了茶水。
“之前隆鑫公司一直不太愿意加入商会,估计是因为两家盟友的关系。但是,众所周知,两家的关系随着冷泰祥的去世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就拿隆鑫公司背着鼎盛公司偷偷加入商会,就足以看出两家的关系。他们一直看不上那个不着调的冷子勋,也根本不乐意把女儿郭贝贝嫁给他,不过是给两家一个面子而已,不然两个人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为何迟迟没有消息呢。”
“这个说法倒是有些道理,隆鑫公司已经不是十年的隆鑫了,而鼎盛公司也不再是十年前的鼎盛了。”万拓边说边把茶水浇在茶宠——笑面弥勒佛的身上。
谢永昌笑着点头,继续说:“从我上次和郭鑫达的沟通来看,在谈到咱们泉海市汽车圈的董事长时,他一直对您赞誉有加,说昌达汽贸经营有道,虽然只是一家汽贸公司,其业绩却是好几家4S店业务量的总和,还问我和您熟不熟,想托我做个中间人介绍一下,想跟您学习经营之道呢。”
万拓警惕地看向谢永昌:“他问你?难不成他知道昌达汽贸和商会的关系?”
“放心,这个应该不存在。不过是聊起汽车圈的事儿,说起哪家业绩好才说到您的。”
万拓放心地点了点头,他边倒茶边说:“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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