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自然也都不一样
等都烤好了一锅端上来,冷的冷,生的生,那不行。撸串儿,必须得撸老板现烤好的,签子递给你,还能燎你手毛的那种热度
上面的肥瘦得当的五花肉被恰好地烤制到香气溢鼻,就着滋滋冒油的声音,一口咬下去,这才叫满足
“包叔,两串大腰子!诶罗子,你吃不?”光头举着啤酒,喊了包叔一声,然后看向身旁的罗战
罗战尝了口烤鱼,一想,撸串儿那肯定得来腰子啊
“包叔,三串,不,四串!”
在场的人喝的都是各式的称心软饮料。只有光头喝着从工作室里带来的德国黑啤
他举着个大黑罐儿呼哧呼哧往杯里倒,张夜问大家都喝可乐橙汁,就你一人喝酒,没人陪你,你不闷得慌么?
光头说你不懂,我这是场上无伴心中有伴。别看桌上就我一个人喝酒,其实俺心里还有一个步兵加强连,举着法国酒庄的上等葡萄酒,和我说“喝这个,这个才得劲!”
张夜说这洋酒劲儿果然大,才喝了半杯就醉成这个鬼样子
“我才没醉,瞎说!老板,腰子好了没!?”
得,现在都不叫包叔,直接改叫老板了
在场唯一会喝酒,或者说乐意喝酒的,也就只有大巴司机了
但人家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和他们一桌,说自己带了盒饭,回车上吃去了
退一万步讲,人家可是司机啊,司机喝酒,开车你敢坐么?
唯一一个会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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