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总要顾及。
赵卫国于是冷着脸缓缓地坐了回去,先对正拿了两条毛巾在帮赵卫萍擦脸擦头发的孙阿姨说道,“孙姨,你带卫萍到水龙头那儿去洗洗,这么擦怎么擦得干净。”
孙阿姨也觉得这样擦不行,那米粥她熬得浓稠得跟浆糊一样,现在汤汁都渗进赵卫萍的头发和衣服里了,再过会儿必然要起到浆糊的效果,把头发和衣服都给她糊成一个硬壳,必须用水洗才行。
不过去水龙头洗肯定也不合适,现在已经十月天气,直接冲凉水得冲出病来。
于是便道,“我去烧锅热水,卫萍得洗头换衣服,身上也得擦擦。”
把毛巾交给赵卫萍,让她自己擦,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迟疑着看了眼石韵,嘴唇蠕动,最后还是忍住没说话,悄悄往厨房去了。
这姑娘平时在家唯唯诺诺,被赵卫国和赵卫萍呼来喝去都不敢吭声的时候,她跟着使唤一下也就使唤了,现在看这样子像是终于忍不下去,要爆发了,那她就赶紧老实点吧。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大活人真被逼急还不一定能干出些什么来。
薛彩霞现在虽然既没哭也没闹,但那样子看着就叫人背后冒寒气。
孙阿姨有十余年辗转各个领导家做保姆的经验,很明白自己的身份。
平常跟着浑水摸鱼,沾点小光可以,却不能真掺和到人家的家务事里去。
她这边审时度势,很机智地准备低调做人了,那边被泼了一脑袋粥的赵卫萍却却还没有这份随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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