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大逆不道的问题啊!
石韵看不过他一身湿淋淋的样子,立刻起身帮弟弟收拾,又叫百草出去告诉跟顾明仁过来的小厮,赶紧回去给大少爷拿件替换衣服来。
一把将顾明仁揪过去,先拿帕子给他沾沾胸襟衣摆上的水,“你这么大人了喝水还不小心!怎么杯子都拿不稳,看弄得这一身湿哒哒的。”
顾明仁哪还顾得一身湿,只是紧张追问,“你真的在恭王府中遇到了渝王和当今圣上?既然是微服,你又怎么能断定和渝王在一起的人就是肯定是陛下?”
石韵心说两岁偷看人家内衣了呗,明黄色,除了皇帝谁会把衣服做成这个颜色?
嘴上却道,“他和渝王长得很像,一看就是兄弟俩,不是说先皇的儿子除了陛下和渝王,其余的都已经去了藩地么,那这一个出现在京城的肯定就是陛下无疑了。”
怕水透进衣服里顾明仁要着凉,拿了好几条帕子来吸他衣服上的茶水,低头忙碌,一边不满道,“这有什么,你至于连茶都洒出来么!”
顾明仁心说怎么不至于,当日那班新科进士进殿面圣的时候个个紧张,离得八丈远,几乎连皇帝的脸都看不清,还有一堆人在手抖哆嗦呢,你竟然告诉我你今天不但面对面和陛下说了话,还说的都不是好话!
简直头疼,说道,“姐姐,那一位可是当今圣上,你见到了他难道一点都不敬畏?”
石韵一连用了好几块丝帕给弟弟擦身上的茶水,擦了半天却发现成效甚微,干脆动手把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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