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嘱咐随身的丫头带上些小银锞子,以防打赏要用……另外,最好再提前准备出一两首诗词,或是绣品画作也行,京中这些小姐们个个都多才多艺,凑到一处经常要展露一下才艺,万一轮到她作诗联句,急忙间做不出来就要尴尬了。”
顾明仁听着都头疼,“要准备这许多!”
然而仲瑞霖说的全部合情合理,想一想都是需要的,无奈道,“行吧,回头我帮她准备。”
仲瑞霖讶异看他,“你替令姐准备!你怎么连这个都管?”
心说这都是女人家的事情,你插什么手?
顾明仁不动声色道,“家母日常忙于管理府中事务,还要照顾小弟,怕是没得空闲。”
仲瑞霖“噢——”一声,知他那位母亲实在靠不住,便不再多说。
只在心中叹气,对好友很是同情,暗道连这些事都要操心,真是难为明仁贤弟了。
心想好友家中的那位嫡母心胸狭隘,苛待庶出子女当然很不成体统,但究其根本,顾侍郎的不作为和放任才是造成这般局面的真正原因。
按理说顾侍郎应该是个聪明谨慎之人,仲公子的父亲仲尚书每每提到顾侍郎时口吻都十分赞许,说此人胸有丘壑,城府颇深,且很有些真才实学,在朝堂中声望日重,今后有很大希望能入内阁,做阁臣。
仲公子就有点不明白了,既然是这么一个能人,却怎么连内院都管不好,闹得家宅不宁,累得儿子不能专心于功名仕途,常常要在家务事上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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