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像个小刺头一样,一会儿看这个不顺眼,一会儿看那个不顺眼。
顾明仁首当其冲,最不招两岁喜欢。
貌似那个只在路上见过一次的渝王它也很不待见,已经见缝插针地在石韵耳边说了好几次渝王的坏话。
石韵于是耐心教育,“两岁,你这样可不行,做人要心胸宽广。”
系统才不肯承认自己小心眼,“我宽广着呢。”
石韵,——
顾明仁问道,“姐姐,你昨天怎么不派人来告诉我太太给你准备的衣服有问题,要不是我得仲兄提醒另外帮你准备了,你岂不是没法去赴宴?”
石韵很奇怪,“那就不去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其实还有点懒得去呢。”
顾明仁也很诧异,“不去了?你怎么说得这么轻巧!这可是恭王太妃的寿宴,规格不同一般,多少人做梦都想去露露脸呢!先帝在世时恭王就颇受器重,他和当今圣上的关系也十分亲厚。据说恭王府也修缮得美轮美奂,园中的假山飞瀑奇景更是巧夺天工,旁人一辈子也未必能有机会去见识一次。”
石韵眨眨眼,这才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什么恭王府的寿宴。
心说怪不得冯夫人卯着劲儿地想使坏,却也没说不带她去,只是在送来的衣服上做了做文章呢。
原来去恭王府赴宴在旁人眼中是件天大的好事,有了机会拼死也要去的,她定是怕不带自己,自己便会大闹起来,到时面子上太难看。
点头道,“既然你说得那么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