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汹汹,其实是一帮没什么大用的乌合之众,陈三思带着手下的王府侍卫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打退了。
但陈三思顾忌着自己这趟只带了二十个侍卫,人手不足,不宜另生枝节,就没有追赶,只是捆了几个受伤跑不了的匪人,准备回头让人拿了王爷的印信把他们送去真定府交给尹知府。
轻声对渝王道,“料得真定地界内出了如此悍匪,连王爷您的车队都敢抢,尹知府只要还想要今年的政绩必然就会全力缉拿清剿。”
渝王点头,“可以。”
陈三思又道,“还有个药材贩子也拉着一车货经过,只是那商贩胆子恁小,已然跑得不见踪影,只留个小丫头和车夫守着一车货物,我怕山匪会去而复返,就把他们也顺道带了过来。”
他看那家的车夫吓得抖抖索索,小丫头更是眼睛通红,十分可怜,一时心软,便带上了他们。
因看到他家车上货物翻下来一大包,里面都是草药,就认定主人是个药材贩子,且十分胆小没用,强盗一来就跑得无影无踪,扔下个十余岁的小丫头顶缸,当真差劲至极。
他家王爷好像是对这事挺感兴趣,问道,“他们的货物没受什么损失吧?”
陈三思有些奇怪渝王怎么还会关心这个,思索着答道,“他们车上那些货还好,就最上面两包摔下了,混了些尘土,其余都没事,不过那小丫头说她背着的最贵重一包药材被抢了,”
说道这里不由又是一笑,“那药材贩子也不知是如何□□下人的,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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