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刚一起身就身子一晃,差点又再跪倒,下人只得半扶半抱地把他弄进屋去。
管事的看顾侍郎脸色不好,便也跟着连声催促,又命小厮飞奔着去取热水,暖炉和厚棉毯子。
顾明仁扶着桌沿慢慢坐下,苦笑道,“父亲先别忙管这些,儿子是来请罪的,本就要请父亲责罚。”
顾侍郎微愠,教训道,“你身子骨弱,与旁人不同,怎可这样迂腐行事!”
这儿子要是如平常那些十几岁的小子一样皮实,他才不管,该跪跪该罚罚,这般为了个行为失检的姐妹便没了分寸的作为,罚他跪上半日也是应当。
只可惜顾明仁跟个玻璃人似的,稍有个风吹草动就要大病一场,影响了学业,自然是不能乱来。
顾明仁也不辩解,只是垂下了眼帘,脸上的苦笑加深。
顾侍郎累了一天,回到家还不得休息,心里委实是有几分不悦,但是看着儿子那苍白的脸色,低垂的眼帘,还有比寻常少年人更要单薄几分的肩膀,他这脾气也发不出来。
自己调息着坐下,接过仆役送上的热茶,慢慢喝了几口,把心中的不悦压了下去,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忽然回来是为了你二姐的事情?”
顾明仁坐坐端正,恭敬答道,“是,还请父亲收回成命,别将二姐送去那么远的地方。”
顾侍郎放下茶杯,“我前日晚上才与你母亲定下的事情,你如何这么快就知道了?”
顾明仁简单答道,“母亲昨天就打发车夫送二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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