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在我身上?”
系统照搬她的句式,“第一,你返回牛背岭,按照规矩举行一次真正的天地大祭,这点能量自然就补回去了;第二,万一没还回去,会怎么报应,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根据记载看,凡是在祭祀中出了问题的人,下场都很可怕。”
石韵彻底沉默。
…………
等到她背着一个轻伤员和一兜草药与张医生他们汇合时,枪声已经渐渐平息下来。
他们这支队伍被日军围困住好几天了,每天都要和日军发生几次激烈交战。
张医生几人都熬得满眼血丝,又黑又瘦的都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
大家配合十分默契,张医生接手了石韵背回来的伤员,另有两个人接过她装草药的布袋子,拿到一边去分类,清洗。
其余人架起两个锅子,一个煮草药,一个用来煮衣服——煮过之后就剪开自制绷带。
石韵坐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会儿后就自觉去帮忙。
她发现,艰苦与否都是需要对比的,而人的潜力也是可以深度发掘。
当初在牛背岭,每天不用干别的,只负责走走山路,她就觉得辛苦得要命,自己要累死了,腿要走断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真是没见识,每天就走走路竟然还要叫苦,真是太娇气。
现在她每天不光要跟着队伍在山林中急行军,还要采草药,治疗照顾伤患,紧急撤退时还能背伤员,虽然走不远,但短距离转移能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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