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闭目养神,他毕竟不是铁打的,受了伤之后虽然能忍着不动声色,但又痛又累,身体上的疲惫不可避免。
队伍进入缅甸之后,他就敏感地觉察出局势不妙,那些所谓的友军只负责逃跑,不负责打仗,他们顶在后面的最大作用是掩护英军撤退。
然而实力悬殊,远征军又是匆忙入缅的,队伍分散,地形不熟,面对兵力几倍于己方的日军完全是在拿血肉筑起一道道防线。
王督军觉得这是自己从军以来打得最凶险艰难,前途莫测的一场仗。
不多时,在前方接替他指挥的孙参谋在卫兵的掩护下撤了回来,向来在军中最有风度的人现在也灰头土脸的维持不住参谋长的从容形象了。
“督军,我们暂时把那批小鬼子打退了,我让队伍原地休息。韩团长和老古都发电说他们遭遇了日军伏击,正在想办法突围。”
王督军的队伍早在数天前都就被上面下令分散成几路,派往各个吃紧的地方救火,散布在从曼德勒到腊戌漫长的战线上,目前只能靠电台联系。
王督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孙参谋过去一屁股坐在王督军身边,看了看他被包扎好的手臂,问道,“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
王督军顺着他的目光,侧眼也去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缠着的布条,那明显是用衣服撕出来的布条映入眼帘,衣服是细棉布做的,十分柔软,只不过撕得太匆忙了,捆扎打结的地方还带着个小巧的盘扣。
王督军压抑紧绷的心情忽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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