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石韵已经看明白了,就把手里的铜牌再仔细放回木盒中,一边答道,“这几处加上去的穿孔和突起部分虽然很小,但也还是能看出铜色和主体不同,隐隐有些泛红,仔细看和铜牌主体的质地也有细微区别。”
宋掌柜心里一动,“你的意思是——?”
石韵,“唐代之前的铜器主要是青铜器,铸造时锡和铅要占一部分比例,而唐代贵族喜爱精巧器皿,铸铜器以红铜为主,锡的比例越来越少,几乎没有,铜器的质地多是泛红变黄,所以他们在铜牌上添加的部分也会是隐隐泛红的颜色。”
宋掌柜和戴部长都脸色凝重,拿回东西细看。
果然看出穿孔和突起部分隐隐透出些暗红色,不过铜牌年代久远,又在地下埋了上千年,颜色本就很斑驳,如果不是被石韵特意指出来,这点细微的差别真是很难被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目光复杂。
戴部长是家传的本事,宋掌柜掌管戴家生意,也浸淫这一行多年,本来都自认为是行家,不想今天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宋掌柜已经没了刚才的不悦,口吻客气不少,问道,“齐太太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韵刚才没有细看就先说出了问题所在,说明她一早就想到了。
石韵语气有些悠远,“用狰狞面具驱赶厉鬼,是上古时代就有的一种巫术仪式。所谓卒岁大傩,殴除群厉,就是古书中记载的傩祭。兽纹面具大多与铜铃共出,这是一组重要的礼器,表明了它们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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