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里,没有给李芸舒管过,她自然也不可能存出私房来。
虽然他和母亲说过,离婚后给李芸舒一笔钱傍身,但看家里给她买火车票都只肯给买一张最差的三等座,那估计母亲也不会给她多少钱的。
李芸舒到了燕京后又是住六国饭店,又是去西餐厅吃饭,又是烫头,又是制衣的,前几天还想着要去四处游玩,她手里的钱怎么够用呢?
怕是马上就要用光了吧?
齐庆轩并没有想到石韵从锦东县出来时,身上只有可怜巴巴的十几块钱。
他当初的意思是离婚后至少给李芸舒五百块。
这笔钱在燕京也是一个从事体面工作的人一年的收入了,在锦东县那样的小地方就更是一笔可观的款项,李芸舒就是再嫁人这也能算是一笔不菲的嫁妆。
只不过他当时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自己去盯着办这件事,现在想来母亲齐太太肯定不会给李芸舒这么多钱,撑死给她两三百块了不起了。
一般来说,会像末日狂欢一样,疯狂地把所有积蓄都花个精光的人都会有点问题。
要么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间大彻大悟,散尽家财后准备出家;要么是心灰意冷,了无生趣,把所有钱财散个干净后就要去寻死。
李芸舒的情况分析起来有些像后者,毕竟她在锦东县时曾经说过自己无缘无故要和她离婚是要逼死了她。
虽然齐庆轩觉得上次见李芸舒时她状态挺好,能说会笑,比在锦东县时开朗了不知多少,且十分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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