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他铺子里买了一件西式呢大衣。
那裁缝以为是自己招待得好,让这位女士高兴之下又花了一大笔钱,乐得石韵一出门就以此为例大声教导自己的小徒弟。
石韵隐隐还能听见他在身后教训徒弟,“学着点!就要像我这样招呼客人,嘴巴不说抹了蜜,也得是抹了糖才行……”
转身再去临街一家铺子做旗袍。
这次是以花钱臭美为目的,和昨天做衣服的风格又不一样,细细致致地挑一款带菊花纹的进口面料,看过样子后,指定要在领口,袖口,和衣襟上都镶滚上两道花边。
又看上了一款店里新挂出来的明黄色梅花纹短袄,配浅色几何纹理百褶裙的搭配,这身衣服色彩明快清丽,在萧索的冬日里能让人眼前一亮。
招待石韵的女店员在一旁笑,恭维话和前一家大同小异,“您真是好眼光,这是老板才从沪市弄来的最新款式,给店里的老师傅做个样子,他们这是学得差不多了,才刚挂出来的。沪市的人都苗条,这一套的尺寸也偏小,一般的太太小姐看上了也不能直接买这套,要等着定制,不过像您这样身材苗条的就不用等了,我看着您恐怕正适合穿这一套。”
石韵不把她的话当真,不过难得碰到合适的成衣,自然要买下来。
第二天继续转战百货商店,买各式皮鞋,丝巾,厚披肩,绒里子手套。
系统在石韵又看上了一支口红时再次提醒,“这种重复性的东西也可以不买。”
石韵刚想把她那套花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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